联系,实在是需要联系也走死信箱的方式。
周劭摇了摇头,暂时想不出头绪,只能先回家。
凌晨三点的上海,百乐门前的霓虹终于熄了,后巷里的小院一阵热闹,但也没有热闹多久就先后熄灯。老吴睡在路边的墙角下,在熄灯半小时后,确保不会在突然出现什么声响,他这才慢悠悠地从墙角下爬起身。
来到了三米高的墙壁前,他指尖扣住墙缝,脚尖蹬着砖面凸起处,像只老狸猫似的往上爬。
砖面的缝隙并不大,抓得指节发疼,老吴却不敢慢半分。
爬到墙头后,他先是侧耳听了听院内动静,只听见一阵鼾声从屋舍里飘出来,这才翻身落地,动作轻得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小院不大,铺着青石板的地面被月光照得雪白。
老吴贴着墙根往前走,眼睛扫过院内布局:正对着院门是间堂屋,左右各有两间偏房,共四间屋子,每间的窗户都糊着米纸,透着微弱的光——显然里面都住了人。
他的运气还算不错,绕到左偏房窗下,老吴从怀里摸出片薄竹片,轻轻挑开窗缝,往里瞥了眼,昏黄的油灯还留着一点火星,床上躺着个穿粉色睡衣的女人,看不清楚脸,但床边的衣架上放着一件红色的旗袍,正是每天下午和严通举止亲密的那位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