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有一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,有的人甚至一家七八口都靠着每个月这点工资过活,说的好听就是为了建设新政府,说的难听就是汉奸、走狗。为了活下去,为了那点钱,没有必要牵扯进不相关的事情中。
“关心?”方宁冷笑一声,她拔高了音量,声音即使是在办公室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伸手摸同事的手叫关心?往别人的工作账本上弹烟灰叫关心?张先生这么喜欢关心他人,怎么不去关心关心街上那些快饿死病死的人!”
“我看你就是不识好歹!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张彪被方宁怼得哑口无言,索性耍起了无赖,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。
他往前凑了两步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方宁脸上,“告诉你,在这新政府,我想关心谁就关心谁!你要是识相,就乖乖陪我去喝杯咖啡,这事就算了;要是不识相,我让我姐夫把你,把你妹妹从这里赶出去,我看你们姐妹还怎么在上海立足!”
他这话一出口,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谁都知道人事科科长的权力,只要他一句话,别说开除,就算是让你在整个上海的政府部门都找不到工作,也并非难事。有人偷偷看向方宁,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。
“谁这么大能耐?”门外突然传来了这样一道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