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，就要跪下，霍凌却拦住她：“梅妃，这件事，你不要插手，否则朕会罚你个包庇之罪。”

沈棠溪怔愣住，半晌凄凉一笑：“皇上，求您了，放过芳菲。”

霍凌突然松开握住她腰腹的手，沈棠溪身子一晃，若不是身后有玉茗扶住她，她肯定会跌坐在地上。

“冥顽不灵！”霍凌斥责道：“就因为你总帮着她，护着她，所以她才有胆子害庸王妃！现在，你还敢为她求情吗？”

他的话，狠狠刺疼着沈棠溪的心。

可沈棠溪还是紧紧攥着霍凌的袖子，苦苦哀求：“皇上，妾身相信，芳菲一定是无辜的，请您查明真相！”

这时，芳菲突然哭着道：“皇上别再责怪梅妃娘娘了，妾身认罪就是。”

沈棠溪看向芳菲，眼中满是痛苦：“不是你做的，你怎能认罪？”

芳菲的眼中满是绝望：“娘娘，我已经是废人，死了就死了，你不必为我挂怀。”

她摸着小腹，看向庸王，眼中满是泪花：“妾身想问王爷一句，王爷也不信我吗？”

庸王目光复杂看着她，嗫嚅着没说话。

芳菲眼中的光慢慢黯淡下来，她自嘲一笑：“妾身知道了，王爷有什么错呢，王爷只是不够珍爱妾身罢了。”

宫人上来，将芳菲拉走。

芳菲没有哭，也没有闹，神情麻木被拖了下去。

“不！”沈棠溪爬起来，要去阻拦，却被霍凌拦住。

“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！”霍凌冷声道：“朕因为你的请求，给了她庸王侧妃的位分，她不惜福，还犯下大错，朕没有直接处死她，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
沈棠溪咬牙瞪着他。

这是她第一次用愤怒的眼神看他。

“皇上，我恨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