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直说风凉话呢,我们身为奴婢,应该为主子分忧才是。”
绿萝白了她一眼,不吭声。
沈棠溪扯了扯杏儿的衣袖,示意她别再说话。
绿萝这性子,不落井下石就好了,她也不指望绿萝伺候和帮自己。
绿萝见沈棠溪这般畏畏缩缩,对她更加不恭敬,“若是才人没有吩咐,奴婢就先下去了。”
她是太后的人,因此认为自己高人一等,不把自己当做普通奴才看待。
绿萝走后,杏儿愤愤不平道:“才人,你就纵容绿萝这般嚣张?她迟早要爬你头上。”
沈棠溪拍拍她的手,“先忍忍吧,她是太后的人,若是我们苛待她,说不准她会去太后那里给我们穿小鞋。”
杏儿还是有些不甘:“那就算了?”
沈棠溪脸色平静道:“放心,总有机会收拾她。”
她拿出针线,准备改改那两件宽大的新衣。
杏儿见她亲自动手做针线,眼眶一红,“才人,她们也太欺负人了,你如今都是主子了,他们怎么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