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给赶出去。
事已至此,也没有必要继续和谢祁宴继续多说废话了。
“谢凛渊你给我说话,回答我!”
谢祁宴看着狂妄无比的样子,气得冲过去就要抓住他,却被旁边的佣人给拦着。
“大少爷还是请你先回去。”
“谢凛渊你给我站住,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谢凛渊听着身后无能的狂吠声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说清楚?可以啊,我到时候召开个记者会,挡着全体记者的面说清楚,这样子你看如何?”
谢凛渊这话一说,谢祁宴脸色瞬间沉下来,阴沉沉地盯着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。
谢祁宴听到这话,瞬间愣住了。
谢凛渊是个疯子,而且是个做到就会做到的疯子。
该死的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知道!
谢凛渊没在继续理会谢祁宴,冷着一张脸朝着楼上走了。
谢祁宴愣在原地,思索许久,最终还是决定离开。
现在继续和谢凛渊闹下去,也没有半点意义,真的惹急了,谢凛渊是绝对会立刻马上就去做这种事的。
该死的。
这年头的疯子,怎么一个比一个多。
-
出租屋内。
温书瑶在离开谢家的时候,并没有立马就回家,而是追上警车,到警车上找警察们问了一个她一直很想要问的问题。
在得到警察的回应之后,温书瑶整个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