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。
克里斯托弗已经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:
“谢谢你,甚平。”
“谢谢你救了我,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。”
“不必言谢,克里斯托弗先生。”
面对这份郑重的感谢,甚平的声音低沉而稳定,没有丝毫客套的虚浮:
“泰格大哥和我说过你的伟大理想,我深感钦佩。”
“如今你和泰格大哥都活下来了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绷带,语气变得更为深沉:
“请安心在鱼人岛养伤,这份战斗的情谊,我们鱼人永远都不会忘记。”
克里斯托弗微微颔首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变革的火焰已经被完全扑灭,数千战士血染红土,而他自己能幸存于此,全赖泰格与鱼人们舍生忘死的接应。
从现在开始,他唯一需要做、也必须做好的事,就是养伤。
他必须让这具残破的身体尽快恢复。
只有先把伤养好,才有可能让那熄灭的火焰,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以某种方式,重新燃烧起来。
甚平缓缓退出了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窗外的幽光如水般流淌进来,轻柔地洒在克里斯托弗的身上。
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。
他知道,自己的战斗并没有结束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