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松知道了安德斯的意思,不愿意招惹麻烦,急忙说:“安德斯大夫,我表姐在这这里,给您添麻烦了,我可以带她回家,只是,她伤口还没有拆线,需要每天换药,您看——”
安德斯明白了欧阳松的意思,回答说:“欧阳,换药这个事好办,一会儿让达丽莎开着救护车送你们回去,以后每天达丽莎上门为你表姐换药。”
对于安德斯大夫的安排,欧阳宁很满意,急忙向安德斯大夫鞠躬致谢,“有劳安德斯大夫,谢谢您,我马上带表姐回家。”
回到病房,看到冷晓莹吃了几片面包,喝了一杯牛奶,气色好多了,欧阳松和冷晓莹商量,“表姐,安德斯诊所也不安全了,明天宪兵队要来审查病人档案,我们在这里会给安德斯大夫带来麻烦,现在,我们就走,去我家里。”
事已至此,冷晓莹只能听欧阳松的,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欧阳松背起冷晓莹走出了病房,欧阳松处事井井有条,趴在欧阳冬松的肩旁上,冷晓莹感到欧阳冬的肩旁宽厚有力。
冷晓莹感叹道:“松松,你长大了,终于长大了。”欧阳松背着冷晓莹来到安德斯诊所外,小护士达丽莎已经开着救护车等候了,所谓救护车就是美式福特吉普车改装的,白色的车身,车门,车头涂着红色的“十”字。
达丽娅帮助欧阳松把冷晓莹安放在车厢里,“笛笛——”启动福特吉普车,问道:“欧阳,你家怎么走。”欧阳松回答:“一直往北,岸河路纸坊巷十九号,是一栋临街的二层楼房。”
岸河路是滨江中心城区的一条主要街道,南北长十几公里,纸坊巷在岸河街最北部,靠近松宁江江岸,纸坊巷街道宽阔,可以通过并排两辆汽车,街道两侧还有路灯,有楼房,有平房,高地错落,整齐划一,是滨江富商和政府官员的驻地。
欧阳松的家是一栋二层楼房,红墙绿瓦,绿色门窗,铁栅栏围墙,典型的滨江建筑,欧阳松父亲和继母、妹妹去了美利坚国,家里只有欧阳松一个人,欧阳松打开房门,把冷晓莹背进楼内,向护士达丽莎致谢,“达丽娅,谢谢你。”
“笛笛——”达丽莎启动救护车,说着生硬的汉语,“欧阳,好好照顾你表姐,我明天上午过来,给她换药。”
欧阳松家白色地板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