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克民,李明亮,欧阳冬三个人离开羽和诊所,上了摩托车,继续向南驶去,几分钟后来到了安德斯诊所门前,李明良提议,“警长,这里有一家诊所,我们进去搜查搜查。”李明良的提议,欧阳冬感到巨大的危机,今天弄不好,要鱼死网破,欧阳松踩住刹车,“吱——”三轮摩托车猛的停了下来。
谢克民否定了李明亮的建议,训斥道:“进去搜查,你没看到这是俄国人开办的诊所,一旦发生纠纷,就属于国际纠纷,日本人就会拿我们作替罪羊,这样的事还少吗,记住,以后遇到洋人躲远一点,少惹麻烦。”
午夜时分,冷晓莹醒了过来,伤口疼痛缓解了很多,身体有些虚弱,慢慢的睁开眼睛,周围的一切,让冷晓青吓出一身冷汗,自己是在哪里,明亮的白炽灯,白色的墙壁,白色的窗帘,对面的长条凳子上躺着一个男人,轻微的发着鼾声。
“啊——”冷晓莹猛的坐了起来,牵动伤口,伤口剧痛,冷晓莹发出轻微的呻吟声,冷晓莹的呻吟声,惊醒了长条板凳上的男人,男人迅捷的起来,来到冷晓莹面前,惊喜的说,“表姐,你醒了。”
男人年龄不大,还有些稚气,很帅气的样子,小时候的模样依稀可辩,是松松,欧阳松,与冷晓莹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二人亲如姐弟,而且还是——,冷晓莹想起来了,自己在柳家野味铺和陆掌柜接头,特务科的人突然来到,陆掌柜和冷晓莹分头撤离,为了掩护陆掌柜撤离,冷晓莹开枪吸引了特务科的追兵,后来自己中了一枪,躲在一堆干草中,再后来就遇到了欧阳松,他还拿枪对着自己。
冷晓莹忍着伤口的疼痛,坐了起来,全没有姐弟相见的喜悦,冷冷的看着欧阳松问,“我这是在哪里,你是什么人。”欧阳松知道冷晓莹对自己的身份很怀疑,二人虽然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亲如姐弟,但毕竟时过境迁,几年不见,欧阳松坐在长条板凳上,耸耸肩回答:“这里是医院,安德斯诊所,安德斯大夫给你作的手术,子弹头取出来了,没有伤到骨头,我是什么人,你都看到了,就这些。”
冷晓莹疑惑的说,“松松,你为什么要救我,我可是日本人追捕的要犯,你是日本人的红人,前途无量啊。”
欧阳松听出冷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