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际上就是哗众取宠。”
“把钱寄回去,让奶奶他们把生活过好,添点新东西,给孩子们多吃点好的,穿点暖的,能给他们学费交齐了就行了。”
“咱们就别回去给孩子们做不好的榜样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网络上的疯癫和抽象是他的面具和谋生手段,但内心深处,他始终记得自己是哪里出来的,不想让那份纯粹的牵挂被自己现在的形象所沾染。
也不想院里的孩子以自己为榜样。
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?
他自然不那么认为, 说高尚点学习是为了国家发展,说实际点,不过是为了糊口罢了。
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职业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。
赚钱嘛,不磕碜,能读书的时候读书,实在不能读的时候再另谋出路嘛,人生的路真想走的话,是很难走进死胡同的。
瘦子看着李不渡,沉默了一下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:
“嗯,李哥你说得对。
是这么个理儿。
那咱们就多寄点钱,等以后……等以后咱们真正混出个人样来,再风风光光地回去看奶奶和孩子们。”
瘦子“以茶代酒”,两人碰了一下酒瓶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却冲不散心中那份复杂的暖意和责任感。
夜市依旧喧嚣,人潮涌动,各色人等穿梭其间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边缘,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阴影里。
那是一个穿着普通灰色连帽衫的人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。
她的目光穿透人群,精准地锁定在正在喝酒聊天的李不渡和瘦子那一桌。
周围是热闹的划拳声、炒菜的呲啦声、人们的欢笑声,但这个身影周围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,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开来。
突然,帽檐阴影下,那人的嘴角缓缓向两侧裂开。
那笑容极其诡异,裂开的幅度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极限,几乎延伸到了耳根,露出里面过于尖锐和密集的牙齿。
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做出的表情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意和一种……贪婪的审视感。
她的目光主要停留在李不渡身上,微微歪着头,似乎在确认着什么,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。
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,仿佛在喃喃自语,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。
看了片刻,那诡异的笑容缓缓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