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吞下一头牛。
但奇怪的是,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,感一点食欲没有。
他的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另一种极其清淡、若有似无的“清凉”感,冲淡了食物的诱惑。
但还是他咬了一口猪脸肉,味道确实如瘦子所说,香浓可口。
但他吃了两口,就感觉有些“腻”,不是味道上的腻,而是一种莫名的饱腹感,或者说是一种对食物缺乏渴望的感觉。
他又拿起一串烤肉,吃了下去,味道不错,但也仅此而已。
瘦子吃得满嘴流油,抬头却看见李不渡面前只有零零散散几根光秃秃的竹签,那块扒猪脸更是几乎没动筷,只是用筷子拨弄着。
瘦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李哥,咋了?这家不合你口味?不可能啊,你这牲口挑上食了?”瘦子放下筷子,关切地问道。
李不渡摇了摇头,放下筷子,拿起啤酒喝了一口:
“没有,味道挺好,挺合我口味的。
可能就是……不怎么有胃口?”
他自己也觉得奇怪,身体并不难受,但就是不想吃。
瘦子脸上的担忧更重了:
“这还不叫有事?从派出所出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。
是不是那天晚上被撞出内伤了?
查不出来不代表没事啊!
不行,明天,明天一早我必须押着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!从头到脚查一遍!”
看着瘦子严肃又焦急的样子,李不渡心里一暖,知道拗不过他,便点了点头:
“行行行,听你的,明天就去。
让你这畜生放心,行了吧?”
听到李不渡爽快答应,瘦子这才松了口气,像是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,仰头灌了一大口冰红茶(因为瘦子要开车),舒畅地叹了口气。
冰凉的液体下肚,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瘦子抹了抹嘴,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变得稍微有些感慨:
“对了,李哥,前两天孤儿院的陈奶给我打电话了,说挺想我们的,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回去坐坐。”
“院里新来了几个小家伙,挺闹腾的,但也挺可爱的。”
李不渡闻言,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挑了挑眉:
“屁,陈奶打电话给你?是你想回去的就直说。”
眼看话被戳穿瘦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李不渡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,自嘲道:
“回去?算了吧。”
“咱们现在这德行,在网络上丢人现眼的,美其名曰‘整活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