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睁开眼睛。
难道,他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她面前?
会不会是她向姜峋打听蒋京墨的那几句话,姜峋告诉了蒋京墨……
那蒋京墨的“冷漠”,会不会是欲擒故纵?
温柔歪了下头。
不像。
蒋京墨的冷漠,更像是在自己身体周围建立起的一道屏障,要把她隔绝在外。
他对她充满防备。
Why?
温柔陷入思考,难道是她曾经的‘战绩’太辉煌?还是他天生对离过婚的女人感到排斥?
她发现,她读不懂蒋京墨。
这个认知又让温柔觉得有趣起来。
“这个世界上,还有我看不懂的男人呢。”
她自言自语着,轻轻笑了起来。
蒋京墨遇到温柔的第一时间就跟苏奈通过气了,苏奈听说车子追尾,皱了下眉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蒋京墨说:“掉了块漆,送车行了。”
苏奈只觉得危险。
“她还会再来,多安排几辆车跟着你,不要再给她这样的机会。”
苏奈说:“要是碰上了,一起吃个饭倒罢了。这种碰车的危险,能避免就避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蒋京墨听着苏奈的关心,嘴角轻笑,“我跟她吃饭?你不吃醋?”
苏奈看着堆满书桌的文件,心道我天天忙不完的事情,哪有功夫吃飞醋?
“你该吃吃,我该醋醋呗。”
苏奈配合着蒋大醋缸的日常发言,声音温和又平静,“安全第一。这场仗,刚刚开始。”
布布在书房一角研究棋谱,听着电话,眉睫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