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蒋京墨说:“萧医生性格真好。”
蒋京墨环臂倚在书桌前,毫不留情地拆自家兄弟的台。
“装的。科室的小医生都怕他。”
苏奈轻笑:“是吗?”
萧逸尘很无语,“你们说坏话都不背着人吗?”
蒋京墨:“我有话从来都当面说,没必要背后讲,我又不怕得罪人。”
萧逸尘白他一眼。
“瞧你那小气的样。”还挺能吃醋。
萧逸尘带着苏奈去做检查。
苏奈在里面上仪器,蒋京墨在外头问萧逸尘:“她眼睛怎么样,伤得严重吗?”
“视神经损伤,具体情况得等检查报告出来。”
萧逸尘声音不似方才那般温和,隐隐发沉。
“目前来看,并非毫无复明可能,只是……”
蒋京墨心一紧,拧眉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她的眼睛,伤得离奇。和你判断的一样,病源来自一种毒素,却不知是什么。”
蒋京墨眸色幽暗。
当年救苏奈的人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蒋寒暝,但苏奈的眼睛是怎么伤的,蒋寒暝应该清楚。
“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,伤了当真可惜。”
萧逸尘幽幽感叹,又饶有深意地看向蒋京墨,“我说……”
蒋京墨:“嗯?”
“如果真的就这样了,你准备怎么办?”
蒋京墨毫不犹豫地答:“那就照顾着。”
萧逸尘挑眉:“你会照顾人?”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
蒋京墨俊美的面容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气,“婚都结了。落子无悔,我的性格你知道。”
萧逸尘笑起来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蒋京墨斜他一眼。
“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布布我都养到三岁了。”
萧逸尘想了想,也是。
三年前蒋老大把布布带回来的时候,小家伙还在襁褓中,瘦的跟小猫似的。
那时候他们都担心那孩子养不活,没想到一转眼,三年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