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钱很少。
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,总之以后我们是不敢来你这里吃饭了。”
说话间,那个女人就把昨天住院的单据拿出来拍在桌子上。
“你看这是我昨天在医院里的花销,你全额赔给我。
我也就不追究你什么,要不然的话,我就去法-院起-诉你。”
我拿出从医院领回来的化验单。
“大姐,他们是你的老客,而我才来你这吃过一回就中招,也是我运气不好。
但是你看看这张化验单上,清清楚楚的说明了我的胃容物里有泻药成分。
而昨天我们早上没有吃饭,到了景区只吃了面包,还有水。
下山后就来到你这里吃的第一顿饭,回去身体就开始不舒服。
所以你这里的问题是最大的,我也不要求你几倍的赔偿。
你就把我的医药费全掏了就可以。”
王慧芬一下子就慌了神,她这农家乐看着红火,但做的也是小本生意。
我们这些人加起来,光是去医院的治疗费用,就得有万八千的。
说不定这是她好几个月的利润。
但一想到这里是景区,节假日来往游客只多不少。
说不定这点钱拿出来也容易,只是舍不得。
“我……我们做的都是小本买卖,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王慧芬说着说着就低头抹眼泪。
我相信她不会砸自己的招牌,一定是周围谁眼红她的生意好,趁着昨天人多悄悄下手。
“王姐,你也不是第一天开张做生意了,有些事情应该警惕一些,这一次你就当是上了一课。”大哥说。
没看出来,这大哥是个莽撞又细心的人。
“这位大哥说的对,你家生意好,难免会有人眼红嫉妒。
昨天来的人那么多,混进来一两个揣着坏心思的,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。”
王慧芬半天不言语,只是一味的闭口不言。
偌大的房间里,安静得很,只有呼吸声。
突然,王慧芬的老公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砍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