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骗他。
她从未对隼人动过真情,献出身体也只是为了换取生存,所有的顺从和温婉,都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如今,这场交易终于结束了,裕美终于不必再违背自己的心志去曲意逢迎。
她本该感到解脱才对。
然而,事实却和她预想的不一样。
她并不快乐,反而心中五味杂陈。
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后,她是发自内心地觉得,隼人是个强大而温柔的男人,是个近乎完美的择偶对象。
能被这样的男人看上并得到照顾,她发自内心的觉得庆幸。
但是……她是有丈夫的人。
她从小接受的教育,一直告诉她——女人必须忠贞于自己的丈夫,从一而终,即便丈夫亡故也该恪守妇道。
这种教育根深蒂固,已经成为了她的人生信条,如果做不到这一点,就不配为一个女人。
她本该一直这么坚信下去。
可是,当她看到同样嫁过人的雪子,在寻得隼人作为依靠后,每一天都洋溢着肉眼可见的幸福……
她坚守了半生的信念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。
‘难道……我过去一直坚守的东西,是错的吗?女人……难道就不配追求自己的幸福吗?’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裕美就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将这些“大逆不道”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她不愿意去深想,更不敢去探寻答案。
她害怕知道真相,害怕面对那个可能颠覆她整个人生观的结论。
带着这种矛盾的心情,裕美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,离开了隼人家门前温暖的灯光,踏入了自己阴冷昏暗的家。
她收拾了一下心情,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推开了自家的门。
“老公,我回来了。”
但迎接她的,是劈头砸来的一个空酒瓶!
“八嘎!你去哪里了!为什么没有买酒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