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安慰道。
但实际上,他心里也清楚,三年杳无音信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明彦笑了笑,甩了甩头上的水珠:“嗯,谢谢阿尼ki,我会继续留意消息的。不过经过了这么久,现在的生活我也习惯了。”
“当初父母刚走,姐姐又失踪,我那时候觉得一切都完了,我和小舞肯定活不下去。”
“结果你看,我们不是好好活下来了吗?而且小舞还这么争气,马上就要上大学了!还是东京大学啊!”
他虽然说得轻松,但这句话背后经历了夺少艰辛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
“对了阿尼ki,明明今天赚了这么多钱,你为什么看上去……不开心啊?”明彦问。
“哦,没什么,本来抓到了一只黑鲔鱼,结果被鲨鱼抢走了。”
“什么?!!黑鲔鱼?那东西一条好几千円嘛不是?!”
“好几万也没用,没抓到就是没抓到。”
隼人也说得轻描淡写,但背后经历了多少才接受这一切,也只有他自己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