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起来,全部押入大牢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胖商贾。
“留他一条命,让他回临安传话。”
“就说齐州的门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
腊月二十五。
临安城枢密院。
几个穿着官袍的老头子围坐在一张大桌前。
为首的是新任枢密使。姓王五十来岁。一张马脸眼窝深陷。
他把手里的信往桌上一拍。
“陈远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!”
旁边一个瘦高的官员接话。“枢密使息怒,齐州兵强马壮,不可轻动。”
王枢密使冷笑出声。
“兵强马壮?”
“他再强,也不过是个藩镇。”
“朝廷的旨意,他敢不听?”
他看向坐在下首的一个年轻官员。
“拟旨。”
“命定北侯陈远即刻入京,觐见天子。”
年轻官员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皇上现在……”
“皇上龙体欠安,朝政由枢密院代理。”
王枢密使打断他。
“这旨意,我说了算。”
齐州侯府书房。
陈远看着桌上那道明黄色的圣旨。
旨意很简单。让他即刻入京。
韩秉文站在旁边。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侯爷,这是鸿门宴。”
陈远把圣旨卷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但他们不知道的是……”
陈远把圣旨扔进炭盆里。
“我不去。”
火苗窜起来。把那道圣旨烧得一干二净。
韩秉文大惊失色。
“侯爷,这是抗旨!”
陈远转过身。
“抗旨?”
他笑了。
“他们软禁皇帝,把持朝政,这叫什么?”
“这叫谋逆。”
陈远走到桌前提起笔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齐州全军集结。”
“三日后,出兵临安。”
“打着清君侧的旗号。”
韩秉文满脸错愕。
“侯爷,这是要……”
“对。”
陈远落笔。在纸上写下两个字。
“起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