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电报后,林晏将电报递给爱莉奥诺拉,眼神中闪过思索。
江北国军一溃千里,局势被打崩……
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都国军的基本操作了。
长江南岸是装备齐全,训练有素,参加过多次战斗的国防军掷弹兵和混凝土碉堡。
长江北岸是训练不怎么有素,战斗时军官还在后方与民同乐,也没什么防御工事的国军。
哪边会率先被敌人突破?好难猜啊。
陈长官的意思,86军暂时不必立刻放弃马当-彭泽。
但必须清醒认识到,日军极可能从已洞开的江北迂回,南下攻击彭泽侧后。
因此,要立刻秘密地着手准备后撤预案和新的防御部署。
说直白点,就是主力赶紧做好开溜的准备,前沿留点部队摆摆样子,别等被包了饺子才想起来跑。
电报里还分析,别看第五战区现在调兵遣将,一副要堵住缺口的样子。
但国军惯常打法就是“层层布防,逐次抵抗”,说白了就是顶一阵,撤一阵,用空间换时间。
江北真正的硬骨头,是第18军防守的黄梅-田家镇要塞一线。
所以,陈诚的最终意图是,让86军有序撤到彭泽后方的湖口、九江一线,与黄梅-田家镇的18军防线连成一体。
构成一条新的、更稳固的沿江防御链。
至于彭泽这个即将暴露在敌前的突出部?
陈长官的意思是随便派个在鄱阳湖附近布防,不太重要的地方军之类的顶上去。
能守多久算多久,权当是给主力调整部署争取时间的弃子了。
思路清晰,代价明确,很国军的风格。
“传令新编39师、新编40师、77独立旅指挥官来军部开会。”林晏吩咐道。
爱莉奥诺拉敬了个礼:“明白,将军阁下!”
半小时后,86军指挥部会议室内,德军和苏军以及美军三个部队的高级指挥官聚集在此,商讨86军接下来的进攻方向。
只不过,很快三个将领就争执起来了。
掷弹兵师的师长吴哈德认为,被动防御并非上策。
江北敌军因胜利而骄纵,战线必然拉长,防御会出现空隙。
他建议,86军应集中装甲突击力量,由此处北渡长江,沿公路向安庆实施高速纵深突击。
吴哈德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绝对的自信:“日军缺乏成建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