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世界的剧情在跟她说,公平。
公平是,沈翎不需要任何改变就拥有了一切,而她不过是挣扎一下,就被摁在了泥里?
何其公平。
祁宁枝感受着指尖的微麻,用了极其大的力气,她的指尖微微抬起了一点点。
可以,能动就行,只要能动一点点,她就能动很多点。
她可以的。
只要能改变一点点,她就可以,哪怕无数次重新来过。
——
夜色沉沉。
沈翎带着上百禁卫军,大开城门,朝着浓浓夜色进发,出了城后,火把在夜色里,像是一条蜿蜒的河流一般。
小庙很好找。
起码有三座小庙都是城外荒凉地带。
只有两处较远,约莫骑马需要两日光景。
找到再摧毁,也来得及。
沈翎本以为抛开那两处远一点的,近处的很快就解决了。
可每一处都有阻力。
“那些粗鄙的村民跟疯了似得,知道我们是来破坏小庙的,拿着庄户的家伙什,就冲了出来!我们说是上京城来的,是大虞朝的将士,他们也完全不信!”
很快,第二处,第三处的人也都来复命了,大家都受到了同样的阻力。
沈翎的脸色在夜色里被烛火照的明明暗暗。
“将军,您看这如何是好?”沈翎的下属问着。
若是他们直接拿着刀剑,不用多久一个村庄就可以被屠杀殆尽,还是在城外荒凉的地方,加之现在是乱世,更是不用担心被慧被人找的问题。
可是,他们都是正经的将士。
刀剑对上老百姓,不应该是他们做出的事情。
而坐在马儿上的沈翎,侧过脸看着那浓浓夜色,表情肃然。
“不过是一群难民……将军杀了也就杀了。”有一将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