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品出来的哀求。
祁宁枝:“……”就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种道德枷锁的帽子塞在了她的手心,在问她,你戴不戴!
祁宁枝的沉默,就是一种回答。
“你不能!”
他愤恨的说着,双眼像是有着燃烧的火苗一般。
“祁宁枝,你就如此自甘下贱吗?!”
人怒急的时候,是会下意识的用着最恶毒的话,说着心中所思所想。
自甘下贱都是个好词,毕竟还是个成语。
祁宁枝弯着唇角笑了起来,笑得十分灿烂,可那双眼睛却如寒月里的风一般,话语也是温柔似水的,
“沈将军应该更直白点,说我贱岂不是更好吗?”
滴滴滴声叫的更急促了些。
可是没关系。
若说之前是为了活命,尚且还能忍受沈翎那可笑的话,现在的祁宁枝,则开始了回应。
沈翎察觉到了不对劲,侧过脸去道:“我未曾这么说!”
“是吗?那如沈将军所说,我的确自甘下贱,我愿意受万人指摘,愿意路过菜市口人家拿烂菜叶子砸我,甚至死后鞭尸,我都无所谓。”她噙着笑,说着这些随意一条拿出来,都足以让这个时代女性不能接受的话语。
沈翎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震怒,接着变成匪夷所思,最后面上的表情,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。
是哀切是怒火,是不解,是嫉妒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?”
祁宁枝呼出口气,这点的确有些难说,抛开原本剧情不谈,这一世的确是她主动攀扯上去的关系。
“因为,我需要嫁给你。”
她的话说完,是如同死海一般的沉寂。
“需要嫁给我??”他退后一步,轻呵了声,脸上表情徒增了几分落寞:“我是你逃出祁家的筹码,对吧?”
祁宁枝对上沈翎的目光,祁宁枝不想说谎话。
“你是我逃离命运的必须选择。”
沈翎在来之前,从没想过要和祁宁枝有关于这方面的纠缠,他甚至给自己想好了见到祁宁枝就不发一言,一是为了面冷,显得他有脾气,二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因为昨晚祁宁枝昏死过去后,连气息都逐渐衰弱,他亲眼的看着她,生息逐渐凋零。
可却在徐宴卿靠近后,逐渐回复了生机。
他和徐宴卿对视一眼后,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