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拿出一玉章似得的令牌:“一个时辰,若是我还没出来,就带着禁军闯进去”想了想又加了句:“半个时辰吧。”
“大人!”周尧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意思,长公主既然做了准备,那今晚大人的安危。
徐宴卿面上淡淡,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不疾不徐。
“周尧,不要情绪使然,也不要学饶鸣把情绪倾泻给别人,若是等会祁家姑娘从这出来了,你就将人好生的送回去,切记不要被人发现,有损……名声。”
谁的名声徐宴卿没说。
但是周尧知道。
这一刻的周尧的确是有些情绪了。
他觉得饶鸣忽然是对的。
这个祁宁枝的确是非常的不对劲!
他比饶鸣想的多。
大人孤苦无依这么久,终于对一个女子有了情绪,有了在意,那不管前路如何,他定要帮大人的。
徐宴卿进去了,孤身一人进入。
后院门比前门要热闹许多,四个婢女左右两个,前面领路似得带着徐宴卿就要去换洗衣物。
名其名曰:少卿大人忙碌一日,该沐浴更衣后,吃上一顿舒心的饭菜。
徐宴卿随着走入园中,隐约可见不远处的亭外有人把守,随即就站定在原地,身上的暗色袍子,随风微微扬起,清冷的面容上,倒是没怒气,只正经回应:“殿下盛情难却,下官却恕难从命。”
他站在园中,双手抬起福礼,眼睑微微下垂,明明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姿态,却没有丝毫怯懦。
亭中。
长公主倚靠在软榻之上,手里拿着一白玉团扇,只着绛紫色轻纱外衣,里面仅一件藕色小衣,玉足微弯。
一侧的熏香正冒着袅袅细雾白烟。
“少卿大人既不需要,你们就下去吧。”亭中人道。
婢女们领命下去,随着把守的侍卫也离开了,像是根本不怕徐宴卿敢做出些什么,
他距离亭子不过七八步的距离,隐约可见人影。
“长公主殿下。”他福礼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长公主语调轻柔。
可是徐宴卿没动。
长公主也不生气,甚至盈盈一笑,“少卿大人未免太过古板,可本宫就是喜欢你这样子,这里无人,你不进来的话,我们该怎么谈谈条件呢。”
“还是说,少卿大人惧怕同本宫相处一室?”
“可聪明如大人,应该知道,自大人踏入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