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亲闺女的马车,还为的是那个为爱痴狂的,不要名声的祁宁枝。
饶鸣当即来到徐宴卿的面前,正经的道:“大人!邢狱有重要案子等着您去处理。”语气很正经可是给徐宴卿的眼神写满了——
别疯了啊大人,您这比隔壁为爱痴狂的阿牛更夸张啊,阿牛只是扒房子卖地的娶媳妇而已啊,还是正常操作。
您您您……您这就要为爱着魔,直接当街跟郡主抢人,还是马上有婚约的……
而马车内的秦书瑶也终于从害羞又难堪的情绪中走出来了,拉住就要绷不住的齐宁郡主,对上徐宴卿。
“徐大人,您若是有要事就先去忙吧,的确是一丫鬟受伤,知晓大人心中担忧,马上我们就会带丫鬟去看大夫,到时一定会告知大人的,可好?”
一人退一步。
话也说透了。
徐宴卿勉强同意了。
齐宁郡主的马车再次驶动。
人群逐渐疏散。
饶鸣这才呼出口气,小声的对徐宴卿说:“大人,不出三日,去巴蜀苗疆的人就会回来,到时,大人您就有救了!!”
“不若今晚属下把祁姑娘给绑来邢狱吧,咱们严刑拷打一番,定能逼问出缘由来!”
“大人,属下真是错怪大人了,这祁姑娘的确可疑的紧,您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消息传给沈将军,让他也带上些戒备?”
饶鸣絮絮叨叨许久都没得到回应。
“大人?!”饶鸣回头,就看着自家大人已经走出去很远,而方向,显然不是去上朝的。
饶鸣:……不是,您到底要怎么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