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无数,富可敌国啊。一个边将,与民争利至此,恐非国家之福啊……”
这话就有点诛心了,隐隐暗示萧战可能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。直接把“经济问题”上升到了“政治问题”。
张尚书终于忍不住,沉声道:“王侍郎!边将不易,有功当赏!至于龙渊阁,其供给边军军械物资,乃是实绩,岂可妄加揣测?”
王明远嘿嘿一笑,捋着那几根宝贝胡须:“下官只是据实禀报,提醒大人以防万一嘛。毕竟,知人知面不知心呐……这手握重兵,又富甲一方,难免让人多想啊,陛下若是问起,咱们也得有个说法不是?”
他这话阴恻恻的,直接把皇帝搬出来压人。
兵部内部的这场争论,最终因为张尚书的坚持,勉强达成了“建议封赏”的初步意见。但王明远那番阴阳怪气的话,却像一颗毒种子,已经在某些人心里埋下了。他回到府中,立刻修书一封,快马送往北疆他那宝贝侄子处,信中隐晦提及朝中关于萧战功劳的“争议”,让其“稍安勿躁”,“静待时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