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陈满金,另外一个叫刘泉。”
磨子村的人现今都跟着刘耀东干,即便没入企业,那也有个捕鱼营生,有时还能帮着干点小活。
王援国估摸着,这些人不会出来帮他说话。
至于知青,他直接不考虑。
那些人敢讲什么,在磨子村得罪刘耀东,除了失心疯了。
所以他就挑了这两个当初一起干事的人说。
赵远方一听这话,瞬间将那什么陈满金给排除在外了。
外姓人讲的话,哪里门里子的说得来的真实!
“这什么刘泉为啥跟刘耀东过不去?”
“是这样...”
王援国闻言,便将刘泉和刘耀东的恩怨给说了出来。
赵远方听得双眼大亮:“好!那个刘泉你能联系上吗?!”
王援国尴尬一笑:“能倒是能,不过出来之后我就没敢回磨子村,就算要找他,我也得等夜晚。”
“那不打紧,不打紧!夜晚你去找他,让他明天到这里来一趟!”
赵远方笑着拍了拍马来财的肩膀:“哈哈,小马啊,看来之前是我小瞧你了啊!”
马来财见状连忙点头哈腰:“赵哥说哪里话,我本来就没啥大本事,全靠您跟徐哥提携啊!”
几人一番扯犊子,喝酒喝到了夜晚八点多。
当晚王援国便骑上了马来财的自行车,朝着磨子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