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黑得像一块刚从煤炭里挖出来的碳。

他赌上了球队的信仰，拿出了引以为傲的死亡五小，并且球队也投出了相当不错的三分命中率。

但他最想要的，那种水银泻地般的防守反击，一次都没有打出来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没有篮板，就没有反击。

自己方每一次投篮不中，都意味着一次进攻权的重新交接。

对方每一次投篮不中，有接近一半的机会都被杨瀚拿下前场篮板。

每一次投篮打铁，都意味着杨瀚数据栏上又多了一个篮板。

这其实并不算是科尔的错。

这不是战术的失败，而是一种篮球风格，一种篮球理念，被另一种更原始、更暴力、更不讲道理的风格彻底击毁。

TNT的解说席上，查尔斯·巴克利站起身，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说道：

“女士们，先生们，今晚，我们不仅见证了一项伟大的个人纪录，我们可能还见证了一个篮球理念的摧毁！”

“这场比赛的失败，或许意味着，那个席卷联盟、改变了篮球格局的五小篮球，它的神话，破灭了！”

TNT的解说席上，巴爵士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他指着大屏幕上科尔那张生无可恋的脸，几乎是在咆哮。

“我早就说过了！你们这些迷信小球的人，你们根本不懂篮球，篮球的真理永远只有一个，那就是离篮筐越近，威胁越大！你们可以投进一百个三分，但如果你们拿不到篮板，那一切都是空中楼阁！”

"今晚之后，NBA的总经理们都要重新思考他们的建队思路了。他们会发现，他们追求的‘空间’和‘速度’，最终会被最原始的‘高度’和‘力量’砸得粉碎。”

"五小篮球已亡，杨瀚，就是那个给它钉上棺材板的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