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捏在指尖的一缕发丝,听着他未完的话。“既然这样,那便借姑娘的青丝也一样。”潘瑾瑜不敢置信的抬起手,摸过自己的耳侧,只见那里的发丝整整齐齐的被横切了下来。
像是被刀所切,整齐的毫无杀意,可是刚刚这竹阁阁主不过手指划过,他竟有这般厉害的内力,如若是他对自己起了杀心,怕自己……潘瑾瑜后知后觉,费力的压住自己心中翻腾的情绪。
而竹阁阁主却慢悠悠的从自己的内衫中掏出一枚香囊,从袋中取出一根红绳,将发丝绑起来,塞入香囊中,拿着香囊颠了两下,在潘瑾瑜的眼前晃了晃,便向后扔去,一直低眉等待的面具男子伸出手,将那香囊握在掌中,便轻点于地,消失在远处。
潘瑾瑜的手在自己袖中死死地扣着掌心,哑然无声,良久之后才开口涩着嗓子说:“如果你想要得到那龙座,最应该对付的人不是我们,而是皇上。”
“这可不行,”竹阁阁主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,而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?如果是想要做这天下之主,无人可拦得了你。你倒不如直接横刀闯入京都之下,而不是来的这般委屈自己。”
“瞧瞧!”竹阁阁主护着手向回廊走去,“姑娘一直聪慧,怎么偏偏今日就糊涂起来了?这天下是姑娘的,臣不过是个奴才。”
“在我看来,我倒是觉得,”潘瑾瑜向前追了两步,目光透亮,直直盯着竹阁阁主软绵绵垂下的两根手指,“你什么都不想要,只是想玩这一场所有人都不愿意参与的游戏。”
竹阁阁主慢悠悠的步子顿了顿,随后缓缓的扭过身来,脸上面无表情,他静静地凝视着潘瑾瑜片刻,不带情绪的弯弯嘴角,“有的时候太聪明,也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潘瑾瑜瞳孔愕然的张大,喉咙滚动,“你真的是这般想,你将这黎民百姓之于不顾,只因自己的一己之私,掀起战乱的血腥。那你又何须找什么玉玺,倒不如现在……”
“这可不行!”竹阁阁主摇了摇头,“我自是想玩这一场游戏,想看这痛失所爱的闹剧,但是姑娘你放心,这所有的一切,最终尘埃落定,还是属于你的。”
说完竹阁阁主的眼下滑,缓缓的盯着潘瑾瑜的腰,“海棠真的很美,当年皇宫中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