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对视最后一眼,便拖着自己疲累的身躯越墙而去。
潘瑾瑜直到瞧见锦墨消失的背影,这一直僵直的背,才缓缓的放松下来,腰间钻心的疼痛,和肚子因为紧张一抽一抽的连带着她的心脏皆有窒息之感。
可惜她现在不能动,还得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破绽,都会成为弱点。竹阁阁主踱了两步与潘瑾瑜肩并肩,瞧着锦墨离去的方向,抬眼看看今日格外冷清的月,声音轻而飘渺。
“你说她还会再来吗?”潘瑾瑜只是梗着脖子,缓缓的垂下眼皮没有说话。“我想还会来,而且会带人了,”竹阁阁主也并不在意潘瑾瑜不理他的模样,反而笑着一击掌心,“她会带谁来呢?对了,怕会带着你的世子,正好也省着我前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潘瑾瑜猛的抬头看向竹阁阁主,眼底映出他饶有兴趣的脸,“君不来就我,我就君往。”潘瑾瑜觉得自己的胃也开始痉挛,带着紧张以及压抑的恐慌。
她瞧着竹阁主缓缓的转过身来,脸上还是那风轻云淡的笑。“今日/你本可以逃走的,说实话,我竟未察觉一丝一毫,看来我的属下需要敲打一番。
但是你舍不得走,所以自是让我留下了,你说说,这人总是缺一丝机遇,即使她做足了百般准备,可知一丝丝的运气,也是成功的必要,而姑娘你就是运气不好,所以总是让我蛇打七寸,准准的抓住了你的命门。”
竹阁阁主说罢了,抬起手缓缓的靠近潘瑾瑜的脖项,潘瑾瑜浑身汗毛直竖,冷汗大片大片的浸湿了她的轻薄的衣裳,可即使这样,潘瑾瑜照样死死地压着这份恐惧,一动不动。
只是瞧着那即将接近自己脖项的手,猛的抬掌,死死地握着竹阁阁主的手指,向后一掰,用尽了全力,只听“咯嘣”一声。
两个指头被潘瑾瑜直接掰断了过去,竹阁阁主被扼制的力道停在半空中,脸色不变,像是未曾感觉到一般,轻声的说道:“我不会伤害姑娘,只是想借姑娘玉佩一观。”
“不行。”潘瑾瑜咬字清楚的说道,“既然这样,那也好。”竹阁葛主点了点头,手不会痛一般的挣脱潘瑾瑜的掌心,横向的扫过潘瑾瑜的脖子。
潘瑾瑜向后一闪,余光撇见一物,脸色难看的停下,瞧着竹阁阁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