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此话双关,三人中唯有戴缨不明,叫呼延朔这么一提醒,她也觉着再称呼“大人”似是不恰,于是改口:“夫君不知道,朔帮了妾身大忙。”
呼延朔从旁听着,一口酒差点呛住,心道,还不如称呼“大人”。
“哦?什么忙?”陆铭章问道。
戴缨想了想,说道:“妾身才来这里,语言不通,风俗不知,多亏了他,这才安定下来。”
陆铭章执起琉璃壶,亲自为呼延朔斟酒,并给自己也斟了一盏,再双手端杯,说道:“某在此谢过小郎,为吾妻尽心尽力,感激不尽。”
呼延朔被陆铭章客气的态度弄得不知应对,不过也端起酒杯,回敬。
两人饮过,放下盏。
话随话间,呼延朔打算再说多一些,好让眼前这人知道自己在戴缨心里的分量。
“语言不通,风俗不知,同后面那件事比起来,这都算小事。”
他在说这句话时,没有注意到戴缨给他睇的眼色,若是看到,便知那是阻他继续说下去。
不过这会儿呼延朔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陆铭章身上,哪里注意到别的。
“你说同后面那件事比起来算小事,敢问小郎,‘那件事’指哪件事?”陆铭章问。
呼延朔竹筒倒豆子似的,将戴缨被苏氏父子刁难,如何被诬陷下牢狱,又如何自救出狱,最后一步步谋划,坐上城主之位,一五一十地抖搂出来。
进而,牵出他给她找的一百名“工匠”,在这中间起了何等巨大的作用。
在他昂扬备述完毕后,终于接收到戴缨睇来的眼神,同时也注意到陆铭章沉下来的面色。
自他见过陆铭章后,这男人始终一副温静态度,哪怕在糕点铺子,他引他到一边,说出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时,他的神色始终没有什么波动。
戴缨赶紧插话,脸上堆起笑:“莫要听他说,他这人就是如此,喜将事情有意夸大,哪有那么吓人。”
陆铭章看了戴缨一眼,紧接着问呼延朔:“苏恩呢?他现下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呼延朔说道,“死在了邻邦地界,运回的尸首都不全,阿姐好心,按礼制给予厚葬。”
陆铭章没再问什么,再问又能起到什么作用。
陆铭章和戴缨二人本已放下碗筷,却因呼延朔的到来,再次执筷端杯。
期间大多时候是呼延朔说,他二人静默地听着,他的激情昂扬倒是将那份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