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能量,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里,悄然燃起了名为仇恨的火焰。
他没有说话。
也没有反抗。
他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之上,继续进行着他那重复了数万次的引信模块的最后一道组装工序。
但这一次。
他的手指在拧紧最后一颗保险螺丝时,极其隐蔽地用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手法,将那颗螺丝的公差调大了,百分之零点零一。
一个极其微小,任何常规检测都无法发现的瑕疵。
一个足以在最关键的时刻,让整颗真理都变成一枚哑炮的致命的瑕疵。
他看着那个被他亲手污染了的完美的艺术品。
这只不过是无数枚弹头之中的其中一枚。
理智告诉他,这对于作战整体而言,几乎毫无作用。
只不过是生产了一个废品。
不过是他这底层之人,所做出的小小抗议。
而此刻。
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,产生了强烈的复仇快感。
而那双浑浊的双眼之中。
在不知不觉之中,悄悄的闪过了一抹幽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