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去看星他们，而是“望”向了他们来时的方向，声音在整个空间中回荡，带着一丝玩味的评判。

“真是壮丽的牺牲，真是愚蠢的悲歌。”

“点燃了一朵瞬间熄灭的烟花。而这烟花的全部意义，就是把你们四个……送到我的面前。”

赞达尔的“目光”终于落在了他们身上，那声音里的笑意，比最锋利的刀刃更能刺穿人心。

嗡——！

小白手中的侵晨大剑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，剑身滚烫，在回应那份不容玷污的牺牲。

丹恒的龙瞳缩成一道竖线，杀意凝如实质。

三月七紧咬着嘴唇，黑色的伞下，无数的水母浮现。

赞达尔的视线，最终精准地锁定了星，残忍地说道：

“尤其是你，开拓者。你最后拥抱他的时候，感觉到那份冰冷了吗？那就是他燃尽三千万次轮回后，留给你唯一的、真实的触感。”

这句话，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，浮现出白厄最后那双燃尽一切、只剩哀伤与疲惫的眼眸，以及怀中那片令人绝望的、再也不会温暖的苦寒。

一股狂暴的怒火从她灵魂深处冲上天灵盖！

赞达尔仿佛能“看”到她的情绪波动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，提出了那个终极的问题：

“现在，告诉我他的死……有意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