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不见吗?”彦卿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震惊。
“我从未说过我看不见。”镜流的声音依旧冰冷,“是你见我黑纱遮眼,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她微微侧眸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退远些,不要被波及。”
彦卿咬了咬牙,尽管心中万分不甘,但他清楚地知道,刚才那一瞬间,他确实败了,败得毫无悬念。
他只能不甘地向后退去。
下一刻,场中只剩下白厄与镜流二人对峙。
以镜流为中心,三尺之内,空气凝霜,万物凋零。
而白厄的脚下,大地干裂,气浪灼热,焚尽万物。
一冰,一炎。
一冷,一热。
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力量,在小小的港口中,无声地交锋、碰撞。
药王秘传的信徒早就已经匍匐在地面,瑟瑟发抖!
“我本深陷魔阴,不想再造狂孽。”镜流猩红的眼眸透过黑纱,与白厄冰蓝的眼眸对视。
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勾起,冰冷的气场中,渗出了难以抑制的疯狂,
“只不过,剑出鞘若无功,便是对帝弓的不敬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说罢,她竟不自觉笑了起来。
【当前情绪:癫狂】
【情绪阈值:100%】
白厄没有回应,只是面具之下发出了更加癫狂的笑声,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