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就找王阿姨!”
她买了些锅碗瓢盆和生活用品,一部分收进空间,一部分摆在明面上,作为掩饰。
白辰月从空间中搬出一个储水罐,放在楼顶院子里,接上水管,往里面灌水。
小区的水费一月一交,下个月都末世了,谁还会查了多少水?
而且在屋里接水,足够隐蔽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松了一口气,弄了吃的,洗个热水澡,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包裹。
粮食,药品,水,基础的物资已经全都准备好了,至少未来几年都不会为了生计发愁。
就在她即将沉沉睡去时,床头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。
大伯。
她划开接听,没出声。
电话传来白邦国压抑着怒火、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:“白辰月!你把房子卖了?!”
没有质问,是肯定的语气。
要不是他早给旁边的邻居塞了钱,让盯着房子,这死丫头卖房子的事他都不知道。
175万呐!
怎么好意思独吞的?!
“消息挺灵通。”白辰月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轻描淡写的回应,点燃了白邦国的怒火。
“你这个不孝女!那是你爸妈留给你唯一的念想!是咱们老白家的根!你就这么卖了?你对得起谁?!”
白辰月甚至能想象出他唾沫横飞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