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你能在那里学到东西？”

“对于黑塔女士来说，可能有些幼稚，但对我来说，刚刚好。”

大黑塔看了白栾一眼，见他满脸认真，理由正当，自己似乎也没什么拦他的理由。

“行吧。”

大黑塔随手拉开虚空终端，打开一个紫色的录音频道，开口道：

“喂？喂？我是黑塔，他叫白栾，是我的助理，打算去你们那上上课，你们看着办。”

录完这简短的音频之后，大黑塔随手一挥，将文件发给了白栾。

“完事，我会发一份给他们的校招办，你就拿这段音频和他们对接。”

“呃……只靠音频，他们会不会不信？”

“那可是我的音频，具有我的标志，但凡他们读过书就认得出来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既然决定要去，那就去吧，身为我的助理，在外别太丢脸。”

“不敢。”

白栾收起手机，笑着向大黑塔挥了挥手，说道：

“我走咯。”

“速度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