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清醒。
他推开卫兵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看着被炸毁的指挥部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炸得好,炸得好啊!”
旁边的白参谋和几位高级幕僚都愣了,以为长官被炸懵了。
李长官快步走到残破的窗口,指着外面弥漫的硝烟:
“你们看,鬼子知道这里是长官部,所以炮火才这么准,这么狠。他们想端掉我的指挥部,打掉我战区的脑袋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那我们就将计就计,老子这个战区长官部,不走了,就留在这里,当个最大的‘香饵’。”
白参谋最先反应过来:“德邻公,你是想……以身为饵,吸引鬼子主力来攻,给其他部队撤退创造机会和漏洞?”
“对!”李长官重重点头,脸上带着狠劲,“鬼子各部,华北的,华中的,一个个都眼高于顶,都想抢‘攻占彭城、歼灭五战区指挥部’的头功。
现在他们以为咬住了我的指挥部,一定会像见了血的苍蝇一样扑上来。”
他走到残缺的地图前,手指用力点着彭城外围:
“咱们正好向外散布消息,就说我第五战区长官部被炮火重创,但李某人誓与彭城共存亡,正在收拢残兵,准备巷战。
同时,命令尚在城郊的部队,做出向城内收缩、增援长官部的姿态。”
“我们要演一出大戏,让鬼子相信,我李某人,和五战区的首脑机关,都被他们牢牢困在了彭城这块绝地。让他们为了争功,把主力都调过来啃这块硬骨头。”
“只要他们一窝蜂冲向彭城,外围那本来就不甚严密的包围圈,必然会出现巨大的漏洞。到那时,我几十万大军,化整为零也好,集中突围也罢,机会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