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夏尔再次转身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「发生了什么?」
「来自帝国的特使死在了罗兰城最繁华的街上,就在皇家剧院的旁边。」
艾菲尔公爵将信递给了夏尔,脸色阴晴不定,似乎是在权衡肖恩伯爵的死可能对局势产生的影响。
「法耶特疯了吗?!」看完手中的信,夏尔惊叫了一声,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「不对!这不是法耶特干的,肖恩伯爵的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!」
艾菲尔轻轻点头。
「没错,最有可能干这件事情的是那些拒绝向帝国低头的石匠————但恕我直言,连站在这里的我们都能想到这件事情,很难说法耶特不会动了利用旁人直觉的心思。」
夏尔怔怔地看著他,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来了下一句话。
「什么意思?」
艾菲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。
「只是我的一种假设。考虑到法耶特元帅越来越低的支持率,就算他的主张为罗兰城带来了和平,他也留不住手中的权力。相反,如果战火突然燃起,他将能够一直留在元帅的位置上。」
顿了顿,他继续说道。
「不止如此,他还能以此为借口清洗那些反对他的人。至于触怒帝国的代价,那的确会很沉重,但反正也不用他来支付不是吗?帝国不会对个人宣战,顶多是对国民议会宣战,打输了也无非是赔款。暗杀帝国特使的帽子,再怎么也扣不到他的头上。」
夏尔陷入了沉默。
艾菲尔公爵轻轻叹息了一声,脸上温和的表情渐渐变得坚毅了起来。
「莱恩王国再一次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,陛下————我们必须终结这场混乱,不能让他们为了一己之私,再这样胡闹下去了。至少我们得让帝国看见,我们的王国并不全都是疯子,至少像你我这样的贵族,仍是值得他们信赖的!」
夏尔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些长,仿佛在做某种艰难的抉择。
而最终,他的肩膀微微松弛,眉宇间的思索似乎也有了结果。
「我知道了,艾菲尔阁下,放手去做吧。」
他将手中的信还给了艾菲尔公爵,抬头看向了公爵阁下。
「我不会再说那些要与暴徒们妥协的话,这些疯子需要的不是谈判,而是他们最喜欢的断头台。我,夏尔·德瓦卢,会承担起王室的责任,拯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