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窒息。
无论是街上的贩夫走卒,还是酒馆里的冒险者们,都下意识绷紧了神经,并压低了说话的声音。
艾菲尔公爵领的首府,公爵家的庄园,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正站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旁。
他的肩上披著一件华贵的棉袍,腰间别著一根镶嵌了宝石的权杖。
金色的卷发之下是一双忧郁的眼睛,而这双眼睛此刻正眺望著罗兰城的方向O
直到一年前,他还在自家的领地上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结果一夜之间,国王的死讯便传遍了他的领地,紧接著偌大的莱恩王国便陷入了四分五裂的境地。
夏尔的心情十分复杂。
他一方面仇恨著法耶特元帅以及罗兰城市民们的残暴,而另一方面又不禁怀疑这一切是否是圣西斯对德瓦卢家族的惩罚。
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信,所谓的启蒙与人文思想,的确是一剂害人不浅的毒药。
他听过那些诗人们说的平等与博爱,也承认他们设想的天国很美好。
然而映入他眼中的却只有荒谬、血腥以及野蛮————甚至更甚于他那位没见过几面的远房叔叔,先王西奥登·德瓦卢陛下。
这时,他的身后传来了安静的脚步声。
一名穿著深色礼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后,声音温和的就像提前到来的春风。
「陛下,风这么大,怎么不在屋里歇著?」
夏尔转过了身,看向站在阳台上的艾菲尔公爵,脸上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。
「劳您费心了,公爵阁下。屋里壁炉烧得太旺,我出来透透气。」
艾菲尔公爵微微颔首。
「是臣下疏忽了,这就吩咐他们把火撤下一些。」
那份得体的礼仪让人无可挑剔,却也让夏尔的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他将目光重新转向了南方。
那里既是罗兰城的方向,也是他直辖男爵领的方向。
「艾菲尔阁下,这场内战————我们非打不可吗?」
这片土地终究是他的家产,他们掀的每一张桌子都是他自己的,摔碎的花瓶和茶杯也是。
从这一点上来讲,他们与国民议会相比的确处于劣势。
那群一无所有的人可以毫无顾忌地将教堂变卖,将土地变卖————且不管买下它们的人是谁。
而这大概也是新约教徒们最让他不寒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