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情况应该和小章你存在很大的关联吧。”
章羽没有反驳这句话,至于她究竟做了什么——
不过是转眼掀翻了彼此间虚情假意的棋盘,放出了一个足以威胁到“窃取者统治”的诱饵,迫使对方不得不放弃对自己进行慢吞吞地、威逼利诱地驯服方式,转而寻求更加激进的方法,甚至是拿出她最在意的那样筹码……
院长说到这里顿了顿,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哀伤,掩饰般抚了抚耳侧的发丝,这才继续道:“我很久没有再见到过那个孩子被逼迫到不得不跟我说软话、向我寻求帮助的模样了。”
“孩、子?”章羽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里带着某种怒极反笑的意味,直视着付院长的眼睛,像是质问又像是失望,“原来那样一个没有任何人性的恶鬼,在院长的眼里,竟然也算得上是个、孩子?”
这话也许真正刺到了付院长的心头,这位上了年纪的女士垂下了眼睛,避开了“受害者家属”燃烧起仇恨火焰的灼灼视线,身形僵滞,如同承受不住一样伸手扶在了大门的边缘处,借此支撑住自己的身体。
片刻后,付院长才重新发出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轻微声音:“他以前真的是个好孩子,懂事又乖巧……他只是在真正的那些魔鬼手里经受了太多的痛苦,才会……”
才会变成如今的……模样吗?
付院长想起了现在年龄还不到十岁的温阳,想起了她隐隐听说过的,另外一个被折磨了数年、最后没能存活下来的孩子——
她抬眼看向章羽,却只在那张尚且还算年轻的脸上看到了冷静到极致的疯狂,以及隐藏在眼底、比隐忍更加麻木的痛苦。
于是付院长便知道了,自己的一切语言放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面对相似的噩梦,有人选择屈服求全,也有人选择至死不休!
·
在十多年以前,付院长还没有成为院长的时候,她还只是个福利院里普通的工作人员。
那时的星星福利院远没有现在这样好的条件,老院长曾一度为几个孩子们的吃饭问题发愁。又因为开不出足额的工资,院里仅有的两个工作人员也走了其中一个,留下来的那个姓付,孩子们喜欢叫她付妈妈。
付妈妈当时也已经是个中年人了,曾经有过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