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生,唯一不变的,也许只有那位数年如一日的院长女士了。
唯一的坚守者,长久的港湾,幼时的归宿……亦或是,隐藏的看守?
“我以为,”章羽看着出现在门边的女士,嘴角扯开一抹讽刺的弧度,面上却挤不出任何的笑意,“按照那个人的安排,您这个身份这会儿应该是出现在学校里,扮演一个因为得知孩子失踪的消息而万分焦急的好院长,而不是一脸平静的过来院门口,迎接一个‘来者不善’的不速之客。”
星星福利院的院长、付女士,此时正站在门内,安静地看向门外气势汹汹的“客人”,似是丝毫不在意对方刚才话中的敌意和直白。
两个女性,一老一少,一内一外,相隔不过几米远,却像是僵持了起来,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动作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付院长才缓缓开口,“小章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问题的?”
付院长待在福利院里十数年如一日,甚至早在温阳到来的多年以前就扎根在了这里,平日里也绝没有做出什么明显异常的举动,为什么会暴露出不同寻常的身份呢?
“哈?”章羽嗤笑:“这算什么?总结经验,查漏补缺么?您未免也太过敬业了。”
但院长女士并没有接话,只是始终用平和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年轻人。
章羽的神情一寸寸冷了下来,也不再刻意嘲弄、故作愤怒、试图激怒这位宽宏大量的院长。
她冷声道:“大概是人的劣根性吧,一边为虎作伥,一边又维持着虚伪至极的良善,面对自己心知肚明的受害者,还是忍不住眼中的愧疚。”
在最初来到福利院的那段时间,有很多次,章羽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落在她或者是温阳身上的异样目光,那并非是恶意,而是带了深深的、难以言表的歉疚之意。
那时的章羽已经是个足够警觉的“复仇者”了,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一般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福利院中的所有人,最终把视线落在了那位从来都是和蔼待人的院长女士身上。
“原来是因为这样吗?”付院长无奈地叹息了一声,“真是个机敏的孩子。”
“看来您是不怎么担心我去和警察举报你的可疑身份了。”章羽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——”付院长说: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