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发直地盯着前面,然后缓缓抬起手,用他那修长的发丘指开始……对着空气认真地掏挖起来,动作专注得仿佛面前真有一堵无形的、藏有机关的墙壁。
时雾:“……” 什么东西啊喂!这是在掏空气墙吗小哥?!
隔壁传来王胖子洪亮又飘忽的歌声:“我~是~一~只~小小小小鸟~想要飞呀飞却飞不高~~诶?胖爷我好像真飞起来了?!”
接着是“咚”一声闷响,似乎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……
不对!小花和瞎瞎呢?他们怎么没动静?
时雾心里咯噔一下,生怕这两位爷憋着更大的招,连忙跑出房间去找人。
一出门,就看到更离谱的景象。
解雨宸正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一只手优雅地拉着低垂的树枝,另一只手对她做出邀请的姿势,笑得一脸春风般温柔:“阿雾,来,我带你去吃草莓奶油蛋糕好不好?”
那语气,仿佛他们正身处某个高级宴会厅,而不是鸡飞狗跳的农家小院。
而黑瞎子……他不知从哪翻出个巨大的、能把整个脑袋罩住的草帽,直接扣在了头上,只留出一个线条分明的下巴。
他正伸着双手,像个盲人一样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,嘴里还嘀咕着:“诶奇了怪了,怎么突然就天黑了?我墨镜呢?得再戴一层……”
时雾看着眼前这三位平日里一个比一个精明靠谱的大佬,此刻集体变成了行为艺术大师,只觉得眼前一黑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。
她扶着门框,深吸一口气,终于接受了这个惨痛的事实——喜来眠,全员中毒,致幻效果因人而异,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