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兔子还快,眨眼就没了人影,连院子门都给轻轻带上了。
张海盐这人属顺毛驴的,没一会儿就哄好了自己,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他揉着后腰凑过来,一把揽住时雾的肩膀:“走走走!带你见个靠谱的——虾仔!”
“虾仔?”时雾挑眉,语气里透着好奇。
她没怎么看过原著,对这些小张们实在不太了解。
跟着他推开门,张海盐就扯着嗓子喊:“虾仔!看我新认的老大!”
时雾从他胳膊底下探出头,视线落在书桌前的男人身上——挺年轻,不过张家人好像都长着张冻龄脸,倒也不奇怪。
眉眼俊朗,身形挺拔,正握着本线装书看得认真,听见动静才缓缓抬眸望过来,目光先扫过张海盐,再落到时雾身上,眼神清亮又带着点审视。
“这是张海虾,我最好的兄弟。”张海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时雾没理会他的臭屁,冲着书桌后的张海虾礼貌地笑了笑:“你好,我是时雾。”
张海虾闻声放下手中的书卷,不疾不徐地站起身走来。
他身形挺拔,步履沉稳,在时雾面前站定,伸出手,言简意赅:
“张海虾。”
时雾眨巴眨巴眼睛,心下有些意外——没想到张海盐这么个跳脱的性子,竟有个气质如此沉稳的好友。
她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。
指尖短暂相触,一触即分,两人同时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