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小姐这欠下的情债,真是比沙漠里的沙子还多。
时雾被这声突如其来的“老板娘”喊得一愣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帐帘掀动的声音和无邪的话打断了。
无邪迈步进来,目光扫过帐内,最后落在黎蔟身上,语气不容置疑: “黎蔟,收拾一下,一会跟我一起下去。”
“凭什么?”正处于叛逆期、什么都想顶一句的黎蔟下意识反驳道,语气冲得很。
无邪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:“凭我能撕票。”
“……撕票撕票!你除了拿这个威胁我还会干什么!”黎蔟气得跳脚,却又不敢真赌他会不会动手,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声抱怨。
时雾左右看了看这剑拔弩张的两人,几步走到无邪面前,仰起脸,语气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: “我也要去!”
“不……”无邪拒绝的话刚开口就被打断。
“我比你厉害。”
五个字,轻飘飘落下,却像最终判决,瞬间终结了所有争论。
谁强谁有理,这条法则在哪儿都通用。
无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“……阿雾,下面情况不明,真的很危险。”
时雾歪了歪头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有我在,就不危险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无邪,”时雾打断他,唇角微扬,带着点戏谑的提醒,“你是不是忘了……我到底有多厉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