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位置坐下,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,顺势往旁边的椅子带了带。
“坐这。”解雨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。
时雾“哦”了一声,乖乖被他按着肩膀坐下。
“嗐,没事,是我们起太早了。”王胖子乐呵呵地摆摆手,刚才那点抱怨纯属饿出来的,他指了指桌上的蒸笼,“快尝尝这翡翠烧麦,皮儿薄得透光,馅儿鲜得很!”
“行了,开饭吧。”解雨宸适时打断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餐桌,像是单纯在催促众人动筷,实则手腕微微用力,将自己的红木椅子往时雾那边悄无声息地拉了拉。
椅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极轻的“吱呀”声,等他坐定,两人的膝盖已经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一起,隔着薄薄的衣料,传来清晰的温度。
这张大圆桌坐五人本就绰绰有余,如今解雨臣与时雾紧紧挨在一方,几乎要挤成一团,另外三人则稀拉拉地坐在对面,那架势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。
王胖子暗自咋舌:花儿爷这司马昭之心,简直昭然若揭啊。
时雾正拿起筷子要夹水晶虾饺,察觉到身边的动静,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,想拉开点距离。
谁知刚动了半寸,膝盖就被对方轻轻顶了一下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像是在无声地说“别动”。
她愣了愣,转头看向解雨宸,想问他干嘛,却见他正一脸自然地拿起她的碗,舀了满满一勺小米粥,抬眼时还冲她笑了笑:“刚温好的,先喝点垫垫。”
那眼神坦荡又温和,仿佛刚才那下膝盖的触碰只是无意。
…ennn,搞不懂,不搞了。
王胖子在对面看得清楚,见气氛有点凝滞,赶紧指着桌上的蒸笼打岔:“快尝尝这翡翠烧麦,皮儿薄得透光,馅儿鲜得很!胖爷我刚才就想动筷子了,硬是忍着等你们呢!”
“好!”时雾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眼睛一亮,拿起筷子就朝着烧麦伸过去。
干饭人,干饭魂,干饭都是人上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