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拦着她。
所以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,然后朝希凛扬了扬下巴,去了他的房间。
酒啊……
她不是很会喝,对酒的鉴赏能力也几乎为零。
但既然是塞西尔夫人送的,肯定是好酒,她高低得品一品。
两人回屋后,客厅只剩下苏慈和卡戎。
看着在眼前关上的房门,苏慈斜了一眼卡戎,随后收回视线。
盯着希凛的房间,嗓音冷幽:“她最近对希凛很特别,你没发现吗?”
卡戎靠在桌上,双手环胸,“那又怎么样?只不过是因为这次去安全区的事而已,马上……马上就跟之前一样了……”
跟之前一样,和他才是最亲近的。
听到他没底气的话,苏慈勾了下唇。
嗓音轻飘飘的:“看样子,姐姐最喜欢的哨兵要换人了,还是说,你之前那些话,都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的?”
“你!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说瞎话?”
“是么?”苏慈轻笑了一声,抬脚回房,“你没发现,姐姐就喜欢‘我们’这样,乖巧、贴心、温柔的吗?”
卡戎心里一紧,听到他幽幽的声音。
“不把他们清除,你这第一,恐怕连自诩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“只剩臆想了吧,呵……”
卡戎盯着不远处房门的视线,顿时变得纠结起来。
听到身后的声响,苏慈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