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虽然不是很华贵,但是绝不是普通百姓的装扮。
甚至这里已经很少能见到普通百姓来这里磨面了。
收到消息的何棋,看着手里黑隗交给他的纸条,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“扶苏啊扶苏,你还是太心软了。”
“黑夫,集合弟兄们跟我走。”
“诺。”
何棋走出大殿,带着自己的一百五十人和黑隗向石磨那里赶去。
这个时候旁边大殿内的嬴政也是罕见的没有批阅竹简。
他站在殿门口,手里攥着几张纸,由于力气过大,那几张纸已经发生了变形。
当嬴政听到何棋带人去石磨那里后,他攥着的手这才慢慢松开。
“告诉黑隗,无论何棋做什么都配合他。”
“诺。”
暗处传来一声应答,随后一道黑影向着何棋他们的方向掠去。
等到何棋他们来到石磨处,这里已经停满了来这里磨面的马车或者牛车,没错就是马车和牛车。
一眼望过去这里都是车,何棋看到这些车的时候都笑了。
难道扶苏要告诉这些能用得上马车或者牛车的人,会是咸阳城内和周边的普通百姓?
真是太搞笑了。
“爷爷,这里我们不是也可以磨面的吗,怎么现在不行了呢。”
在何棋看着那些马车和牛车发笑的时候,他看到了周边一个老者正带着一个小姑娘在那里看着远处的石磨。
“孩子,这里哪是我们能来的地方,我们最开始能使用几天的时间已经很好了,这里以后就是官老爷的地方喽。”
“那爷爷,我以后也要当官老爷,让爷爷吃上白面馒头。”
“好,我等着我家小娃长大。”那老者满脸慈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可是在何棋的眼中,这个笑容是多么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