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切。
重。
非常重。
那只原本轻飘飘的“小奶猫”,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重。
一股柔软且沉重,带着体温的重量,牢牢的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那已经不是一只猫的重量了。
那感觉更像是一头...温顺的、毛茸茸的棕熊?
而下一刻——
各种怪诞、奇特的梦境碎片,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碰撞着。
之前种种荒诞的意象,最终在一种更加原始的本能面前,土崩瓦解。
梦境在这一刻——
失控了。
那片熟悉的草原,那棵孤零零的古树,那只怪异的猫咪...
所有的一切都迅速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——
是“春天”。
他感觉,像是一条被堤坝禁锢了太久的河流,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后,终于冲垮了所有的束缚,以一种奔腾万里的姿态,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力量。
...
第二天清晨。
当大公主的太阳透过窗户,照亮床上的夜子祭时。
他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疲惫的声音。
随后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有些茫然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精力,像是被掏了一部分似的。
有种说不出的一丝疲惫与酸软,但同时又有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奇异舒适感。
他坐起身,习惯性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试图回忆起,昨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。
“奇怪?”
“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?”
梦境的前半段是荒诞不经,一只黏人的、会变大的,小奶猫对自己又舔又咬。
而后半段,却又毫无征兆的,直接跳转到了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春天中。
这两个风格迥异的梦境,是怎么无缝衔接在一起的?
他下意识的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脖子。
似乎还能感觉到,那种黏糊糊的触感。
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感觉更加奇怪了。
一股不太对劲的感觉涌上了心头。
他掀开被子低头一看,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用蹄子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感到有些丢人。
好吧。
破案了。
一个春梦。
只是...为什么呢?
夜子祭百思不得其解。
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,好像在某段时间后,就没有做过这种梦境了。
他摇了摇头,决定先不去想这个让他有些尴尬的梦境。
他掀开被子走下床,准备开始新的一天。
并下楼准备尝尝,哈基悦的早餐。
星期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