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远征军司令部发出照会,请求他们采取军事行动,对霓虹军残部形成南北夹击之势。”参谋官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他们回复得非常官方。只说正在‘稳固占领区,甄别战俘,恢复地方秩序’,对于军事行动,一拖再拖。”
斯利姆转过身,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墨水瓶跳了起来。“稳固秩序?一群骗子!他们占领了红河三角洲的那些大城市,控制了所有的港口和铁路,甚至把手伸进了老挝的琅勃拉邦!这片土地上最宝贵的橡胶园、钨矿和稻米产区,已经全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了!”
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条刺眼的北纬16度线。
那条线,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鸿沟以南,他的部队在泥泞的丛林和稻田里与霓虹军浴血奋战;鸿沟以北,华夏人正悠闲地丈量着土地,清点着仓库里的物资。
与此同时,河内,原法军印度支那司令部。
远征军副司令郑将军正拿着一个放大镜,仔细研究着桌上的军用地图。蓝色代表华夏部队的驻防点,已经将从海防到河内,再到中老边境的所有交通要冲和战略要地,串成了一条稳固的控制线。
而那些代表霓虹南方军残部的红色箭头,则显得杂乱无章。它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,大部分盘踞在安南山脉的密林之中,还有一些,则大胆地南下,不断袭扰着英美联军的侧翼。
一名作战参谋走了进来,立正报告:“报告副司令,英军联络官又来了,说有紧急军情需要和您当面商议。”
郑将军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告诉他,我正在主持一个关于如何安置难民和恢复农业生产的会议,暂时抽不开身。让他把文件留下,我们会研究的。”
“是。”参谋转身离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郑将军和他的参谋长。参谋长看着地图上英军和日军交火的区域,忍不住开口道:“副司令,我们就这么一直看着?英吉利人那边,意见很大啊。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影响盟军关系。”
“盟军关系?”郑将军放下放大镜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我们和高卢人有协议,这片土地由我们代管。我们还和英米签订了协议,16度线以北由我们受降。我们严格遵守了所有协议。至于英吉利人为什么在南边打得那么辛苦,那是他们的军事能力问题,与我们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