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南方军残部,还有不少实力吧?”
“这就是关键。”戴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那里的霓虹军指挥官松井太久郎,现在正处于惶恐之中。他不知道该向谁投降,英米人对霓虹战俘可不算太友好。”
许忠义眼睛一亮:“您是说,招降?”
“不只是招降。”戴老板冷笑,“是接收。根据总部的命令,我们要抢在盟军之前,彻底控制印度支那。理由很充分——根据我们和英米两国的最新协议,由我们负责接收北纬16度线以北的霓虹军投降。同时我们和高卢人签订过协议,拥有对法术印度支那的控制权。”
“这……英米会答应吗?”
“他们现在忙着在太平洋上跟山本老鬼子率领的霓虹残余海军捉迷藏,而且他们需要我们牵制毛熊。只要造成既定事实,他们就算不爽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......
西贡,曾经的高卢总督府。
这栋象征着高卢荣光的黄墙白柱建筑,静静地伫立在这片大地上,无声诉说着此地主人的几度更迭。英吉利陆军少将威廉·斯利姆将擦得锃亮的马靴搁在了柚木办公桌上,这个粗鲁的动作让他身边的参谋皱了皱眉。
“将军,第17步兵师的报告。”参谋递上一份电报,“他们在湄公河三角洲的芹苴地区遭遇了霓虹第38军的顽强抵抗。对方利用复杂的水网和丛林地形,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一个营的兵力被冲散,伤亡超过两百人。”
斯利姆一把抓过电报,眼神阴郁。“第38军?他们不是已经被彻底切断了补给线吗?一群被遗弃的孤儿,哪来的胆子和我们叫板?”
参谋官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他们的抵抗意志……超乎想象。根据前线描述,这些霓虹人打得十分顽强,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后路。而且,他们的弹药似乎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匮乏。”
“法克!”斯利姆低声咒骂了一句,将电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。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街道上巡逻的英印士兵。
“北边的华夏人呢?”斯利姆好似抓到了什么,“他们的远征军不是已经占领了河内和海防吗?根据协议,他们有责任清剿16度线以北的所有霓虹军。松井太久郎的大部分兵力都在他们的防区内晃悠,他们在做什么?”
“我们已经连续三次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