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呻吟声不断传进他们的耳中。
孔捷一下子没了声音。
丁伟的眉头,也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李云龙黑着脸,第一个跳下火车。
旅部的临时指挥所,设在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民房里。
旅长正对着地图发呆,刚抬头,就看到李云龙几人进来,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
“来了?”
“旅长!”李云龙一个立正。
“行了,别搞那些虚的了。”旅长摆摆手,指了指地图,“都过来看看吧。”
地图上,淮河将南北分割开来。河北岸,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八路军的进攻箭头。
可河南岸,却是国府军设下的层层工事。
“国府军沿着淮河,构筑了上百个工事,他们用重机枪、迫击炮、榴弹炮、甚至加农榴弹炮,交叉配置,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火力网。”
“我们已经尝试过两次强渡,在炮火覆盖之后,依然没办法彻底清除河对岸的那些工事。可见他们的防炮经验十分丰富!”
而我们参加强渡的战士们刚划船冲到河中央,就被对面工事里的机枪打回来了。”
“没有一条船能靠岸。”
“唉!咱们还是吃了没有大规模渡江作战经验的亏!”
指挥部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刘青突然开口。
“旅长,老李!”
他环视了一圈众人。
“强渡不行,咱们为什么不试试别的法子?”
“别的法子?”李云龙扭过头。
刘青笑了笑,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宽阔的淮河河面上,轻轻划过。
“谁说渡河,就一定要坐船呢?你们忘记了老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