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弄破产吧?”
时雾头也没抬,一边往递过来的储物袋里塞灵石,一边随口答:“我在修真界有五条矿脉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静了静。
无邪的急劲还没下去,就被这话砸得卡了壳;胖子举着储物袋的手停在半空,嘴巴张了张没合上;黑瞎子挑了挑眉,吹了声轻哨;连富贵如解雨宸都挑了挑眉。
几秒后,胖子猛地拍了下大腿:“我滴个乖乖!五条矿脉?!”
垂死病中惊坐起,小丑竟是我自己!
“合着咱在这儿操心钱,人是矿老板啊!”
时雾被他逗笑,把塞得鼓鼓的储物袋扔回去:“放心装,够你们用到突破金丹期了。”
“来!学布法阵。”
时雾开始教学。
“先这样,再这样,然后这样,那样,这样,最后这样……”
……
秋风起兮白云飞,草木黄落兮雁南归。兰有秀兮菊有芳,怀佳人兮不能忘。
秋天了,落得满地金黄,院中人儿,欢声笑语诉衷肠。
风吹云皱雁南去,唳声清越掠高墙,惊得檐角铜铃叮当响。
欢声笑语混着风过叶响,漫在兰菊香里,不必说前尘险途,不必念未卜来路,只这秋光、这暖茶、这身边人,便够诉尽半日衷肠。
雁声渐远时,铜铃也歇了响,唯有檐下菊香,和着笑影,轻轻落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