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慢慢地走了。”
故事到这里,似乎已经从悬疑片转向了温情片。
“我们上去拦住了她,问她为什么在这里放花。”齐海文的语气里,多了一抹淡淡的唏嘘和温柔,“老太太一开始很警惕,后来才断断续续地告诉我们,她儿子,二十年前当兵牺牲了,就埋在这里。”
“可是那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?”陈珍珠不解地问。
“是啊。”齐海文叹了口气,“我们后来去民政部门查了,她儿子确实是烈士,但安葬在市郊的烈士陵园里,有碑有墓,根本不在这里。”
“我们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老太太,还提出可以带她去陵园看看。可她听完,就一个劲地摇头,很固执地说,‘我儿子就在这儿,他跟我说的,他怕冷,不想住那么远。’”
“后来我们走访社区才知道,老太太有很严重的老年痴呆症,记忆错乱了。她儿子牺牲对她打击太大,她就自己臆想出了这么一个地方,当成是儿子的墓地,风雨无阻地来看他。”
齐海文讲完了。
木屋里一片安静,但这次的安静,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没有恐惧,没有惊悚,只有一种淡淡的,却又无比厚重的酸楚。
一个母亲用自己破碎的记忆,为牺牲的儿子构建了一座不为人知的纪念碑。
这束每周都会更换的鲜花,是她对抗遗忘的唯一方式。
“后来呢?”林清禾问。
“后来,”齐海文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警察特有的那种复杂情感,“我们派出所的同事们,就跟社区商量了一下,大家凑钱,在那块空地上,修了一个小小的花坛。没立碑,就只是一个花坛。我们跟老太太说,这是大家一起给你儿子修的新家,这样他就不怕冷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老太太每次来,都会先仔仔细细地给花坛里的每一株花浇水,然后再把她带来的那束花,放在花坛最中间。”
故事结束了。
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小了一些,不再那么狂暴。
这个不恐怖的故事,却比任何恐怖故事都更能触动人心。
“下一个到谁了?”齐海文笑着问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下意识地转向了队伍里另一个沉默硬汉——钟辰。
钟辰感受到了大家的注视,他那张线条刚毅的脸上,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只是抬起眼皮,用他那没有太多情绪起伏的嗓音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