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……”邵月明有气无力地转动瓶子,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越来越硬核的比赛。
瓶口在旋转了几圈后,缓缓停下,指向了队伍里最稳重的男人——齐海文。
齐海文靠在沙发上,他不像前面几人那样刻意营造气氛,只是很自然地坐着,就像平时在队里开案情分析会一样。
“我没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经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,像一块压舱石,“就说个以前还在派出所时,碰到的小事吧。”
他用小事来定义,大家反而更好奇了。
“那时候我刚当警察没两年,跟着我师父管一片老城区。那片区有个废弃的小公园,很偏,平时除了流浪猫,基本没人去。”
齐海文的叙事风格很朴实,没有渲染,没有夸张,只是平铺直叙。
“有天傍晚,我跟师父巡逻路过,就看见公园深处,一块光秃秃的泥地上,放着一束挺新鲜的白菊花。”
“我们当时就觉得奇怪。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更不是什么墓地。谁会在这儿放花?”
“我师父经验多,当时就皱眉头了,说别是底下埋着什么吧。”
这个猜测让刚缓过劲来的邵月明又紧张了起来。
“于是,第二天我们就带着工具,还有两条警犬一起过去了。”齐海文继续说,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挖了快一米深,别说尸体了,连块骨头渣子都没有,就是普通的泥土。”
“那花是谁放的?”甄佳妮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齐海文摇摇头,“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可是隔了大概一个星期,我们又巡逻到那儿,发现那块地上,又换上了一束新的花,这次是黄色的雏菊。”
“这就有点邪门了。”邵月明嘀咕。
“我师父也觉得不对劲。他说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于是我们决定蹲守。”齐海文说,“我俩轮流,在公园附近一个能看到那块地的隐蔽点,蹲了两天两夜。”
“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齐海文点点头,“第三天黄昏,一个老太太,提着个菜篮子,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公园。她看起来有八十多岁了,头发全白了,背也驼了。”
“她走到那块空地前,把篮子里蔫掉的旧花拿出来,放进自己的袋子里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一束新买的花,放在了地上。”
“她就那么站着,也不说话,对着那块空地看了很久,然后才转